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神奇,黄铜水管纵横交贯在走廊过道的墙面上,就是这个鲜活的机械城市赖以生存的血管脉络,与在某个深处房间里跳动的钢铁巨兽的心脏相连接。他们跟随自动人偶的脚步到达巴贝奇安排的休息室,房间里也放置有喷射出白雾的高压瓶,金属椅子背后装饰以齿轮状的浮雕,床头上悬挂的刻度表指针颤动,不知道显示的又是什么东西的数据。 但格蕾已经不把心思放在这些上面了,在去休息室的路上她好几次险些踩到...
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神奇,黄铜水管纵横交贯在走廊过道的墙面上,就是这个鲜活的机械城市赖以生存的血管脉络,与在某个深处房间里跳动的钢铁巨兽的心脏相连接。他们跟随自动人偶的脚步到达巴贝奇安排的休息室,房间里也放置有喷射出白雾的高压瓶,金属椅子背后装饰以齿轮状的浮雕,床头上悬挂的刻度表指针颤动,不知道显示的又是什么东西的数据。 但格蕾已经不把心思放在这些上面了,在去休息室的路上她好几次险些踩到...
门锁竟然自己转动起来,格蕾吓了一跳,这小小的惊动让倚靠自己的埃尔梅罗二世也跟着发出难受的闷哼。 “怎么……?” 入室弟子没能来得及作出任何解释,屋门已经为他们洞开。庞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后,近乎堵住了屋内倾斜出的所有光,对方是如此高大,以至于格蕾昂首去看时,斗篷的兜帽掉落露出了她的脸。 那是一个比门框还高出些的巨汉,头顶的光勉强照出他火红的头发。巨汉发出“嗯?”的声音,似乎对格蕾的外貌...
来自未来的男人向他讲述自己的故事: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在和自己师长的争吵中一气之下夺门而出,急于用魔术师之间的厮杀证明自己的实力。古老的英雄被奇迹的力量召唤,穿越过千百年的时间到来。少年为英雄所保护、为英雄所救、为英雄所命令继续活下去,直到多年后变成这副模样,与还未成为英雄的他重逢。 故事如同千千万万个他曾在莎草纸上读过的英雄轶闻,激昂澎湃,热血沸腾。男人似乎是个教书人,故事条理清晰引人...